晕了。
等到他把杜若安置好,联系了殡仪馆把吴山佐的身体接走,我和杜衡这才从医院出来。
“你和齐林是怎么过来的?而且你还穿着这么”杜衡看我半天,冒出俩字:“女人。”
我双手握拳,“你啥意思?我以前不女人?”
“以前你的审美就是低配版的齐林。”杜衡笑着说。
我白了他一眼,真的很想揍他。
齐林爱穿中性迷彩,我是图干活方便,所以一般都是运动服,怎么就成低配版的齐林了?
我也是有自己审美的好么。
拍着身上的小裙子,我瞪他一眼,“我那叫帅气。”
“嗯,帅,特帅。”他说。
走了两步,我看着他,郁闷的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现在线索完全断了,不着急么?”
他现在倒是很轻松,“本来是很着急的,但是转念一想,又不着急了,毕竟有你在。”
听着他这么信任我,我真的异常的愧疚,同时也很感动,在这么失败的时刻,他的信任真的鼓舞了我,刚想感激他,就被他下一句话堵得肝疼。
“我不是信任你,而是我觉得你能来这里绝非是偶然,像是有人故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