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往下滴黑水。
杜衡比他好些,形象还说得过去,除了鼻子里插着几个头发丝之外。
我摸着自己的头发,纳闷的问:“为什么她们都要选择头发作为武器?”
好好的头发,被她们祸害成这样。
“女人属阴,其中发丝更是极阴之物,更容易控制。”韩正寰解释说。
我恍然,理解那些女鬼动不动就甩着头发缠人家脖子了。
“哎,你们快来这张脸。”齐林突然惊呼道。
我忙着跑过去,楠木棺材里的那张脸已经烂掉了,化成一摊的浓水,珠子被泡在里面。
我本想去拿,但是手伸到半空,还是忍不住恶习,捅了韩正寰一下,“你来拿。”
他睨我一眼,凑近我,轻声说:“跟我使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