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被那东西吓哭。”
他神秘的说:“这狗足够用。”
我心里是不相信,那小东西,让他卖萌还行,要是让他去吓鬼,最后指不定谁抓谁呢。
“韩正寰,出云观后山的阵法是不是很难破?”我小声问他。
上次看见他需要狗血和鸡血还是在磨盘村,破地下道观的法阵时,难道这次的情况跟上次的一样凶险?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没底,也有了些无私奉献的精神,“你要我的血不?我回去给你放点。”
他横我一眼,“以后你老实点,不许用招魂幡,不许无缘无故的放血。”
我暗中撇嘴,现在说的这么底气十足,也不知道昨天是谁狠狠的咬了我一口,拿着我的血破阵。
不过,听着他的话,心里还是有些温暖的。
自动忽略笼子里扑腾个不停的公鸡,我接过小奶狗,牵着他的手往旅店走。
“韩正寰,以后咱们经常这样散步好不?”这种感觉真的很棒,套用句矫情的话,岁月静好。
当然,要忽略从鸡笼子里掉出来的鸡屎。
他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应道:“好。”
我们从外面回去,就看见杜衡他们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