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要干什么?”我抖着声音问,总觉得他现在十分不对劲。
我现在能说话,身体却还动不了。
他笑着,把我放在刚刚那口棺材在的地方,“韩正寰,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我再也发不出声音。
陆逸晨回来的时候,身后竟然跟着目光呆滞的杜衡和齐林。
他一挥手,杜衡和齐林就像是被人控制着一般,躺在我的左右两侧。
我心里越来越沉重,不经意间抬头就看见这墓室的顶上竟然刻着一个太阳和月亮交叠在一起的图案,我的位置正好对着太阳。
韩正寰从怀里拿出一个完好的八卦镜,放在我的头顶,又从我的脖子上把他的血泪珠拿出来,给我含在嘴里。
这才站定,手里拿着铜钱剑,在食指上划了一刀子,脚踩罡步,朗声道:“东方扶桑,官稽首朝,结粦太阳,动明应景”
一边念着,一边用血在铜钱剑上画着符。
“急急咒至”他大喝一声,猛地把封印着木若的那张符纸掷到空中,用铜钱剑挑起来。
只听一声惨叫,木若直接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