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电呀?”她郁闷的问。
我伸伸腰,解释说:“现在退耕还林,不让伐树,所以有人晚上上山偷偷砍树,咱们要是打开手电,被人发现,会被认为就是上山来砍树的,要罚钱。”
她似懂非懂的点头,“砍树干啥呀?”
“盖房子,做房梁。”我说。
她嘟囔说:“拿木头做房梁?不是有水泥板和钢筋么。”
我笑笑没说话,水泥板和钢筋那么贵,好多人家都舍不得买。
我本以为找到这个水星峰会是个大发现,结果我跟齐林在山上转悠了两天两夜,连个鬼多没见着,更别提传说中的坟墓,最后差点走到东边的大砬子上。
那里树林子深,就是村里身强力壮的小伙子都不敢上去,有人说那里面有野猪。
“林子,咱们明天就回去吧。”我有气无力的说。
齐林正在啃玉米饼子,含糊不清的应了。
我靠着她,突然脊背一僵,刚刚我好像听见旁边有东西在咽口水。
凝神听着,没过一会,在我右后方的位置,又传来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我勾唇冷笑,反手握着木头剑猛地冲过去,仔细一看竟然是那中年道士的徒弟正蹲在地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