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九道沟的那座水星峰会有线索,结果什么都没有,我为什么这么笨,这么没本事,都找不到他。”我抱着齐林,哽咽着说。
“看来,姥姥骂我骂得对,我就是只会拖累人。”我大哭起来。
齐林拍着我的背,“你想啥呢,现在你已经很厉害了,不要哭,万事开头难,咱们一步一步来。”
我抽着鼻子,点头。
半天,我抹把眼泪。“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白天咱们去刘同舟的旧宅子。”
她一怔,“你又想去了?”
“韩正寰是在刘同舟的假坟里失踪的,没准他的就宅子里会有线索。”我说。
她感叹说:“小冉,你就应该多哭哭,这么一哭,脑子的水都出来了。”
我咬牙看着她,“你才脑子进水呢。”
她笑着,最后硬是要跟我挤一床睡觉,我没同意,最后威胁她要是敢上床,我就不去刘同舟的旧宅子,她这才委屈的睡到虎子以前的房间。
第二天,我跟齐林蹬着借来的二八自行车往县城走。
前半段她把自行车骑出了小轿车的速度,后半段她慢的跟蜗牛一样,气喘吁吁地爬。
这就是没经验,不知道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