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猩红的肉黏在骨头上,血水混着白毛往下流。
我拍拍手,看来这僵尸这玩意也挺好对付的。
还不等我把木头剑从地上的血水中捡起来,后背一阵剧痛,我直接被人踹了一脚,脸朝下趴在地上,鼻子疼的不行,却一滴血都没流。
现在也顾不得许多,我掏出一张三昧真火符,反手就在拍在身后那东西的身上,边念咒边往边上跑。
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个快两米的白毛僵阴狠的盯着我,头发黑亮,一根一根像是针一样,手电照上去还反光,在地上拖拉着。
她手上攥着几根骨头,应该是刚刚被我弄死我的那个的。
我叹口气,不由得有些佩服九道沟的人,居然能在两个僵尸上面过日子。
“你们赶紧往外跑。”我冲杜衡和齐林喊。
杜衡看我一眼,拉着齐林转身就跑。
僵尸的头发像是棍子一样朝着我甩过来,我在地上滚了一圈,堪堪避过,然后死命的往跟杜衡他们相反的通道跑。
不能让它出去。
娘的,我的运气简直冲破天际,不是说白僵只知道攻击活物,没有其他的意识么?为啥她还认得自己的孩子?
越往里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