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意这东西。
他抿唇看着我,眼中竟有一丝委屈!
“丫头,我乃是千年厉鬼!”他说。
我看看的手里的柳木匣子,哄他说:“乖,这树也活了将近一百年,配你正合适。以后也不让别人进来。”
他叹息一声,“虎落平阳”然后身形骤然消失,一道小风吹进盒子里。
我啪的盖上盖子,在上面敲了两下,然后贴上一张聚阴符,“敢说我是犬,您呐,里面慢慢待着吧。”
把柳木盒子扔到包里,我用尽力气背起杜衡,一步一步往洞外挪。
这家伙,看着不胖,怎么贼重?
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的护着他,怕把他碰伤。
心里十分内疚,我真的不知道招魂幡的副作用是显现到血祭的人身上,我以为是使用者的身上。
“杜衡,对不起,我的无知害了你。”我愧疚的说。
“那要不要补偿我?”他气息有些虚弱的,声音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听着他的话,我就知道他的情况还好,心头的石头这才落了地,“我给你端茶倒水,补偿你。”
“我自己有手,我就缺个女人。”他淡淡的笑着。
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