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窍了而已。
陈二狗子的老娘脸色一僵,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梗着脖子说:“你会有报应的。”
她说完,目光一厉,伸手就朝着我身上抓过来。
韩正寰手疾眼快的把我拉到后面,我往她手上仔细一看,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的手指缝里夹着四根粗针,她这是要那我当小人扎?
姥姥从地上起来,冷声说:“你儿子死那是你祖上的业障,你也不想想你男人是干啥的,这都是他当年干的缺德事的报应。”
我诧异的看着姥姥,这跟陈老爷子有啥关系?
陈二狗子的老娘脸色涨红。敲着拐杖大喊:“这跟我当家的有啥关系,反正我的儿子就是她害死的,几个月前我儿子晚上上了接她的小轿车,就再也没回来。”
“韩正寰,你觉不觉得她怪怪的?”我皱眉问。
他点头,“你看她的腿,一直在轻微的抽搐,眼白发黄,舌苔厚重,精神萎靡,要么是被东西缠上了,要么要生大病。”
他说着,走到陈二狗子的老娘跟前,伸手在她肩膀拍了一下,笑着说:“您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家了?”
我看着韩正寰的手臂,发现他手心里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