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直发抖。
她把手拿起来,手里缝里的铁针冒着寒光,只是她这针刚刚已经扎进我的身体里,现在却没有一丝的血迹。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嘴里不断地重复着那句:“你就是祸害精,害死我的狗子。”
边说边把手上的钢针往我身上戳。
我叫个不停。身上疼的一直在颤抖,手臂一动,手指也是疼的不行。
今天,我算是体会到了紫薇被扎针的感觉。
疼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不经意间看见门口有道黑影,我咬着牙,哑声说道:“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木槿。”
木槿缓缓走进来,身形虚虚实实,而且她的脸上纵横交错的裂痕,像是被人拼起来的。
她一来,陈二狗子的老娘立刻站到她身边,手里拿着银针,死死地盯着我。
“现在有脑子了,居然还能想到是我做的。”她冷笑着说。
我吁出口气,身上的每一寸肉都很疼,说话都费劲。
我看着陈二狗子的老娘,道:“你让她在韩正寰跟前走一圈,不过是想把他引到陈家去吧?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来抓我。是为了什么?”
她的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