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我想要起床去看看情况却被韩正寰给按住了。
他瞪我一眼,“凑什么热闹,好好的待着。”
说完我,自己穿衣服走了出去。
我裹在被子里,好想咬他,只许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没一会,他脸色黑沉的进来,“快穿衣服,杜衡等下会过来。
我心中惊讶,忙着穿好衣服,刚要穿鞋杜衡就来了。
“楼上死了个人,你应该认识。”他对我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认识的人可不错,统共就那么几个,难道是齐林她们出事了?
想到这里,我忙着往楼上走,“哪个房间?”
“顶层总统套间,只有一间,你上去就能看见。”杜衡跟在我后面说。
有杜衡跟着,也没人拦着我看,走进去一看,就见客厅的地上躺着人,脖子上一道口子,直接把喉管割断了,身上的那块白布应该是杜衡的人给搭上的。
看着像是在那啥时,被人给弄死了。
我暗暗地想这兄弟下辈子八成不想当男人了。
只是,当我走过去看清他的脸后,我惊在原地,这不是陈二狗子的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