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动,看着陈二狗子的爸,断断续续的说:“小冉,我那手开锁的本事就是跟他学的,只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个老乞丐,他”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晕了过去。
杜衡从地上爬起来,看见齐林这样,忙着叫救护车。
我抱着齐林,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我?我宁愿现在躺在地上的人是我。
等到医护人员把齐林抬走,我才从地上起来,看着地上的马一涵。发现她脖子上的皮肤里有一块血迹,我蹲下看了半天,这怎么越看越像是条虫子?
直到把她抬到救护车上,我还是回不过神来,齐林到底知道什么?
他们特意选在韩正寰噬心之痛发作的日子来下手,这样一看,那些人对我们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我后背陡然出了一身的冷汗,本能的往四周看看,我怎么有一种随时被监控着的感觉。
医院里,我跟杜衡等在手术室外,“杜衡,你说林子她”
我刚说到一半,脸上就被扇了一巴掌,齐奶奶愤怒的盯着我,“你个扫把星,煞星,都是你把我家林子还成这样的,我打死你。”
她边骂边推搡着我。
我低着头,跟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