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
他先是震惊,然后突然掐住我的脖子,语气阴狠,脸上却是笑着的:“他竟然为你坐到这一步,如今倒是便宜了我。”
他说完,我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总感觉有人在笑,还有人在我身上摸着。
就在那只手放在我的腰上的时候,我猛地醒过来,死死地按住,“你要干什么?”
在看清跟前的人之后,猛地睁大眼睛,忍着没叫出来,怎么是马一涵?
我紧张的不行,死死地盯着她,手放进兜里,却发现我身上的符纸都没了。
靠,这是已经搜过我的身了?
她神情呆滞,看我一眼,嘴角缓缓勾起,眼中却流下眼泪来,外面传来一声脆响,她身子一抖,转身离开。
这是啥情况?
我从躺着的石板上坐起来,四周黑漆漆的,虽然有个煤油灯,但还是看不大清。
在我斜后方,像是有微弱的喘息声。
我深吸口气,拿上煤油灯,走到边上一看,“子心?”
可是叫出名字的瞬间,我立马摇头。不对,这不是子心,虽然长得很像,但是很明显,他没胸。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