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我就要用这符纸了。
韩正非打量着我,居然后退几步,道:“千年之前,镇压蒋师叔需要个祭阵阴女,当时正好他外出历练归来,带回一个女人,命格极阴,便顺势献上去,以此来讨师父的欢心。”
我慢慢地往前走了两步,“所以,人形棺材的女人就是他交出去的女人?”
“对,或者说,那女人就是你。”他道。
我暗中撇嘴,真能忽悠,千年之前的要是我,我不成了妖精?
这辈子,我可是从小婴儿一点点长大的,多不容易,当我没童年么?
虽然心里不屑,但面上还是生气的说:“没想到韩正寰居然是这样的人,他当年竟然那么对我。”
这时候。我离他的距离已经近很多,我的手背在身后,我缓缓把符纸展开,心中默念着咒语。
韩正非捂着肩膀,他刚才也被伤的不轻,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错,当年你的一缕残魂”他刚说到一半,突然一撮细小的头发从地里钻出来,直直的朝着他扑过去。
我手里的符纸也烧了起来。
韩正非没有防备,肩胛骨直接被那撮头发给穿透了,脸色煞白。
那头发还要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