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害怕,说现在身上实在是没力气。
等到他把土挖开后,我看见一堆被剁碎的尸块。
我跟子渊都惊在原地,这些少说也得有四五个人。
“这都是我的队员。”杜衡沙哑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
吓得我一激灵,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深呼吸好几次才缓过来,大概是在山上吓坏了。
“你醒了?”我转头,仔细的看他半天,最后问他:“杜衡,你还欠我多少劳务费?”
他无奈的说:“五千块,肃城那次的还没来得及给你,我是真的。”
我心里松了口气,是真的就好,“记得给我。”
现在对于韩正非我也是没啥办法,毕竟他要是上别人的身。我一点都看不出来,身上一点鬼气都没有。
他就是个不带鬼气的流氓鬼。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上次不是已经知道马一涵有问题了么?为什么还要带上她?”我不解的问。
他叹气说:“她是上级钦点的人,我们没办法不带,本来是想要在这里休息一夜,第二天就出发去找吴勾山,却不想夜里马一涵拿着斧头疯狂的砍人,偏偏我们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队员们一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