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大,我念了三四遍根本不管用,心里一着急,胸腔里又开始发热,符纸随着阴风,缓慢的飘到半空中。
棺材里的声音越来越小,等到那声音快听不见时,我大喝一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飘在空中的符纸轰的烧起来,同时棺材里的呼痛声骤然停止。
等到符纸烧完,四周的冷风瞬间停止。
我呼出口气,捂着心口,想不明白这么又开始发热了呢?
刚要从地上起来,就听杜衡惊呼一声,“这棺材里怎么没人?”
我一惊,忙着跑过去,往棺材里一看,里面果然是空的。
“这棺材里躺着的应该是个壮汉才是,对么?”我小声的问杜衡。
他点头,皱眉说:“的确是个壮汉。”
我猛的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抬棺材的人,手里捏着黑糯米,朝着他们走过去。
那十来个壮汉看见我这样,都有些害怕,都在躲避着我的目光。
在路过第三个壮汉时,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玩么?”
“啊?”那壮汉惊讶的看着我。
“刚刚是不是你从棺材里跑出来的?”我跟他说话,手里的黑糯米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