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半个月,是挣了钱回来,可是”
她哭的更凶了,“可是老头子足足做了一年的噩梦,每天晚上都偷偷的去后院烧纸,后来找了个道士来,给他做了场法事,这才好了。”
听到她这话,我大概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李爷爷跟着陈爷爷出去,八成是去挖坟去了。
“李奶奶,那你知道还有谁跟着陈爷爷一起去的吗?”我追问。
她摇头,“陈二他爸名声不好,再加上是干这种缺德事的,谁愿意往外说啊。”
我点头,安慰她说:“李爷爷走的很安详,您就放宽心,明天我来主持李爷爷的丧礼,保准让他体面风光的走。”
只是,我现在说的轻松,却没想到李爷爷的丧礼是我这辈子主持的最难的一次。
从李家出来,我才发现韩正寰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
这家伙,从吴勾山下来,都学会不打招呼就扔下我了。
所以,吴勾山就是一切的根源。
我恨恨的边走边踢石子,突然啪的一声,石子好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看,我能往前一看,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惊住。
在我眼前,横着一块木板,上面铺着一块黄布,黄布上画着诡异的图画,我走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