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再也不敢动。
急出了一身的冷汗,院子里越来越黑,周围愈加压抑,我捂着心口,腿上一软,直接坐到地上。
胸腔里又是那种熟悉的炙热,烧的我难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那东西总是能把我代入这种逼真的梦境里?
这时,后背突然一股凉风吹来,一只冰凉满是污泥的手摸上我的脖子。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
韩正寰,你到底在哪里?
我刚要大喊着叫他,屋里陡然吹起一股阴风,一道符纸凌空飞过来,仿佛利刃一般,切到我身后,传来噗呲一声。
韩正寰拿着裂魂刃。嘴里大喝一声:“急急咒至。”
我后面传来响起一声的凄厉的嚎叫,然后是一阵恶臭。
与此同时,我身体竟然也能动了,我连滚打趴的起来,拖着齐林往边上躲。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时,地上只躺着半张烧剩下的纸人。
我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不怕我的符纸。
韩正寰把灯打开,走到齐林身边,伸手在她领子后面摸了半天,从里面拿出一个皱巴巴的纸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