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缠着我。”
韩正寰走到我身边,解释说:“我用五瓣莲在身上布下的阵法,在鬼山已经破了,现在你身上的鬼气不受控制,阳气弱,很容易被那种东西缠上。”
我险些栽到地上,“可是,我这段时间除了林子她妹妹,我就没见过别的鬼,而且互相着刚才的场景,缠着我的人也不是她。”
“你有没有跟你李奶奶对视过?”姥姥突然说。
“没有啊,我一去她就”我说到一半猛地停住,“活着的时候算吗?”
在李大爷送葬那天,我从她们家离开的时候,感觉有人看我,当时回头确实跟李奶奶的视线对上了,她还对着我温柔的笑来着。
姥姥一拍大腿,恨恨地说:“这就对了,肯定那时候被缠上的。”
“那怎么办?她缠上我要干啥?”我无语的说,抓了这么年鬼,现在竟然被那东西缠上。
韩正寰冷笑说:“冤魂索命,大多都是找替死鬼,明天上午直接去把的老巢给掀了。”
“你知道她在哪里?”我惊讶的问。
他说:“你做梦总会梦见稀泥,还有地上的泥脚印,这肯定不是巧合,据我所知,这十里八乡的,有淤泥的地方就是三岔口北头的泥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