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寰抱着达达回来,他还有呼吸,只是人晕过去了。
把达达安置好,他跟姥姥叮嘱说:“熬些小米粥,等到他醒了给他吃,三天之内不要让他吃生肉。”
姥姥应了。
他这才带着我往兴县走,看着走在阳光下的他,我有些头皮发麻的问:“那个别人看得见你不?”
“看不见。”他道。
我这才放松些,多亏看不见。
他用了血咒是不怕阳光了,但是没有影子啊,这要是被别人看见,能吓死。
我们本来是想等下午的班车去县城,结果刚走到村口就看见杜衡开车过来,齐林和齐浩都在上面。
“你们来干啥?”我诧异的问。
杜衡脸色凝重的把手机递给我,“你姥爷。”
我狐疑的拿过来,“姥爷?”
“是我,我跟你说,赶紧去定县,那地方有个好东西。”陆长风在电话那头大声的说。
他那边似乎还挺乱。
“那地方有什么?”我问他。
他笑呵呵的说:“我哪知道,只不过能被齐阳看上的地方,能没有好东西吗?”
“师父,跑了。”
我刚想说话,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