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声音。
我实在是扛不住,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只是,这次刚睡着没一会,脸上就有些痒,我伸手呼啦几下,觉得是虫子。
没一会,脚腕上一凉,我身体倏地紧绷,仔细再去感觉,却又恢复如常。
我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桃印,感觉身侧越来越凉,就在那股凉气要靠近我的脖子时,我狠狠的把手上的桃印按上去。
“咿呀”
一声惊喊,我猛地坐起来,帐篷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娘的,还想跟我玩。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十分的烦躁,竟然不是害怕,索性打开手电走到帐篷外,冷冷的看着四周。
等到后脑勺又有一股凉意时,我反手一张三昧真火符印上去,默念咒语,喝了声:“急急如律令!”
符纸轰的一声烧了起来,片刻间地上出现一张纸人。
我心一惊,刚想把纸人捡起来,后背一阵剧痛,我转身一看,齐浩神情狰狞的拿着棍子,在他的肩膀上贴着一张纸人。
“靠,又来!”我气的不行,总是拿个纸人来折腾我。
几步上前,根本不管齐浩打我我身上的棍子,挨了两下,趁着他挥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