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
“没事,别老打就行。”我笑着说。
其实我心里在痛哭,真的好疼,齐林的手劲真不小。
这次,我后脑勺贴着两张符纸往前走,再也没有挨打。
只是,这地方竟然越走越湿,路也开始泥泞。
这黑漆漆的路,仿佛走不到头一样。
“等等。”我叫住他们,扶着墙,“这不对劲,这条路不可能那么长。”
说着,我从兜里拿出那张昨晚没有用过的雷击符,以指为剑,左手拿着桃印按在上面,走着罡步,“阴阳失序,极做怨声,汝被振者,罪之当鸣”
念到最后一句,我夹着那张符纸,朗声道:“吾奉三山九侯律令摄!”
随着我的话,一道闷雷响在耳边,符纸倏地烧了起来,眼看着符纸都快要烧完了,四周十分平静。
我咽口唾沫,心想:难道真的是这条路长?要真的是这样,可就尴尬了,多打脸啊。
等到符纸彻底烧完,我终于绝望了,扭头干笑着说:“可能,这路就是这么”
“啊呀!”
我这话还没说完,后脑勺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痛呼,仔细听,也就是三五岁的小孩。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