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人走这条路,我作为哥哥,自然要让着弟弟。“
说到这里,他冷笑着道:“齐阳当时十分感激我,每次回家都要教我一些招数,我学的倒也不赖,直到那一年,他突然急匆匆的回来,说是他师父盯上我了,要把我当成祭阵的,我当时也算是半个道士,当然懂他说的,我便信了,为了活命跟着他走南闯北,坐下了不少的恶事。”
“包括你的出生,当时我就在旁边看着。”他突然看向我,道。
我双手倏地握紧,脑子里乱哄哄的,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真的是强迫我妈?”
齐易点头,“他何时只强迫,你可知道你为何说不出你的父亲是谁?”
“为什么?”我顺着他的话问。
“因为齐阳当时是把你妈吓得离魂,等到她变得跟活死人差不多在,这才动的手,完事之后又好心的把她的魂魄叫回去,装作救了她一命。”他呵呵笑着,别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咬着牙,心里气血翻腾。
“那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我问他。
说着话,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鼻子尖萦绕着淡淡的莲香,跟在上面那女鬼的主墓室的里的香味一模一样。
我心中一凛,不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