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刺耳。
我被吓的身体一抖,紧接着又响起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没一会。纸钱纷扬。
在漫天的纸钱里,一个穿着红色嫁衣,脸上涂着白粉的女孩子从远处过来,双腿弯着,双脚离地,像是坐在椅子上,在她的周围萦绕着一圈的黑气。
我看着她,心里一寒,这不是那天我们从半路遇到的姑娘么?
她怎么会被那种东西缠上?
在普通人眼中她现在是飘的,但我一闭眼就能看见她死坐在个纸人的肩上。
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黑一道红一道,再配上这一身的红衣服,简直比鬼还像鬼。
经过我们所在的废墟时,她看见我们,立马朝着我们呜呜的叫着,使劲的挣扎想要我们注意到她。
我一直冲她做噤声的动作,她根本没有理会。反而挣扎幅度更大了。
沐然纳闷的说:“怎么今天不一样了呢?”
韩正寰沉声问:“昨天是什么样的情形?”
“昨天的情形那就一个简单粗暴,一群纸人,不管不顾的冲过来,把我当成纸人撕,还多亏师父给留下这个阵法,不然你们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块块的风干人肉。”他后怕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