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其他人都是拖后腿。
韩正寰拥着我的肩膀,低声劝我说:“先别难受,杜衡不是会背叛人的性格,这事定是有隐情。”
听他这么说,我仔细一想,也有这个可能。
“你怎么突然给杜衡说好话了?”我好奇地问,以前他对杜衡总是没个笑脸,十分冷淡。
他淡淡地说:“就事论事而已。”
“那你以前为什么看不惯他呀?”我追着问。
他斜我一眼,在我头上揉了下,“你可以再傻点。”
我发懵的看着他,觉得他脸色有些不自然,突然想通了,“你醋性这么大啊?”
他哼了一声,没说话,把帐篷里的东西收拾好,背上包,我们两个跟着陆长风往前走。
帐篷没法带,因为我跟韩正寰,不会拆。
“手机,怎么会丢到渡郡古城外的废墟?”路上,韩正寰问陆长风。
“被偷了,那次跟人出去喝酒,喝大了。”陆长风叹气说,语气里还有一丝内疚。
我听着心里怪不忍的,几个月不见,许是一直在外面跑,他黑了,也瘦了不少。
“姥爷,你跟沐然出来,到底在干啥呀?你们是怎么找到林子妈的?”我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