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们这才对她动了杀心。”
我皱眉看着他,叹气说:“都是夫妻,何必如此。”
赵家老二摇头,神情很郑重的说:“有些事,远比夫妻情义更重要。”
“比如,往后山抬尸体。”我嘲讽的说。
他脸上有些羞愧,低头没再说话。
又跟他说了会话,眼瞅着从他嘴里实在是问不出来话,我这才从赵家出来,想了想,借了车子往李婆子家走,只不过我去的时候,她正要出门。
见到我,她很惊讶,“你这么来了?”
“我来找你,你要出门吗?”我问她。
她诧异的看着我,道:“说主人说,今晚要在后山吧五瓣莲封入你的体内,让我准备些东西。”
她说着,掀开篮子上面的盖得布,里面是一只晕过去的公鸡,还有些香烛、供品和黑糯米之类的。
我暗暗皱眉,这些事情韩正寰都没跟我说。
“你声音怎么变了?”我问她。
站在我面前的是李婆子,可是她说话的声音完全不是,是个三四十岁女人的声音。
她不甚在意的说:“我妈睡觉呢。”
我不由得后退一步,这话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