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怎么说,我都有话把他劝回去。
闻言,我拿出一副十分发愁的样子来,叹气说:“这个孩子,不能生。”
他的手倏地收紧,“为何?”
我直接忽视他的不高兴,耐心的解释说:“首先,咱俩的孩子要是个鬼,你这不是害了他么?生下来就是个鬼,让他以后怎么生活?”
韩正寰抿唇不语。
我接着说:“要是个人,那就更不行了,你没有户口,咱俩不能结婚,孩子生下来就是个黑户,不能上学,这多可怜?”
他脸色眸子里闪过幽光,看着他的神情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话。
我再接再厉,说:“第三种情况就是不人不鬼,要真的是这样,咱俩可就是在做孽。”
说完这些,我心中舒畅了,紧张的盯着他的脸,这可是我想了很久的说辞,综合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和现实,也算是有理有据。
他突然翻身压住我,沉声道:“丫头,你在害怕什么?”
我一怔,干笑着说:“我不害怕,我这不是跟你从实际出发,认真的探讨这个问题么。”
说话的时候,我一直躲避着他灼热的目光。
“看着我。”他强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