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生气的说:“我能买假项链么?”
我无奈的低头,目光扫过她的脖子,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感觉她一生气,那圈红痕的颜色更加红了?
看着齐奶奶也是怕的不行,我只好拿出镇魂符、辟邪符和三昧真火符,挨个在她身上试了一遍,诡异的是符纸都没有反应。
最后,为了安抚她,我很郑重的给了她一张辟邪符,还有一袋黑糯米,让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黑糯米铺到褥子底下,又让她找把杀猪刀放在床头。
她这才放心的离开。
齐林把她送上车,看着她的车才回来。
我趴在桌子上,瞥了她一眼,“你怎么没走啊?”
她坐到我旁边,双手抱胸,“啧啧,就你现在一副被抛弃的深闺怨妇样,我怎么走?我都怕我前脚走,你后脚就上吊去。”
我拿起桌子上的花生扔她,“我有那么没出息吗?”
“你还不了解你自己?别人怎么着都行,但韩正寰一有点风吹草动,你就能紧张的上天。”她说着话,去厨房把我姥姥给我留下的早饭端出来。
“吃点吧,看你那张脸白的跟鬼有的一拼。”她说。
我低头扒饭,真没心情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