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了声。
她瞬间黑了脸。
我忙着给她顺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剜我一眼,“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哪知道,符纸试了那么多张,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鬼魂也不是蛊虫,只能等今天晚上不对,我下午就去找韩正寰,问问他怎么处理这件事。”我说。
齐奶奶这事拖不得,我下午去找韩正寰是正经事,绝对不是我想他,担心他身上的伤了。
现在一想,自己昨天也是挺混蛋的,他为了我受伤的,我竟然撂下他跑了。
只是,我计划的挺好,却总有意外的因素,例如齐奶奶去而复返的司机。
“林子,你奶不见了。”老司机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着急的说。
我跟齐林对视一眼,急忙往外走。
“怎么回事?”我冷声问。
老司机颤颤巍巍的递给我一张符纸,是我给齐奶奶的辟邪符,“我本来开车送夫人回去的,但是路上夫人说肚子疼的厉害,要去解手,我不好跟过去,就把车停在一片棒子地前面等着。”
老司机抹了把泪,接着说:“可是我等了半个小时,夫人都没出来,我叫了好几声也没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