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声,翻了身,接着打呼噜。
我喝了口水,给璇子一百块钱,然后才离开。
等到从她家出来,我吁出口气,终于放松了些,刚刚在璇子家,我总是感觉有人盯着我看。
又顺着山路往回走,这次却出了事,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愣是没走到我们村里。
我冷笑一声,好歹也跟那种东西交手这么多次,这点拙略的招数,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拿出我自己弄得桃木剑,今天正好拿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试试。
转了一圈,我在地上立上一根香,点着。
拿出罗盘,按着九宫八卦图的方位,先往艮位走六步,香和罗盘都很正常。
转身往坤位走七步,这时罗盘指针轻微的晃动,我嘴角慢慢勾起,又往震位走了五步,这时指针浮在面上,一直在乱动。
同时我后背心有细弱的阴风吹过,插在地上的香。烟不往上升,反而往我这边走,就好像有东西把烟吸过来一样。
无论是厉鬼还是没有意识的孤魂野鬼,都是需要供奉的,这跟人吃饭一样,只是人吃的实实在在的饭菜,而他们只能吸这些烟和供品的精气。
所以,我们这边上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