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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磨硬泡半天,最后给老太太家的院门和窗户上都贴上辟邪符,又给做了块石头镇,她这才放心的让我们问她小孙子话。
等我跟陆长风从老太太家里出来时。脸色俱是十分凝重。
那小孩说的老太太,可不就是齐奶奶。
陆长风忙着给杜衡打电话,想让他好好看着齐奶奶,可是他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我们只好去找大壮,让他带我俩去县城医院。
等我们到医院,推开齐奶奶的病房时,杜衡躺在地上,齐奶奶已经不见。
确定杜衡只是晕倒,并没有撞邪之后,就叫了一声过来,扶他出去。
我跟陆长风又去看了齐爷爷,他还是昏迷着。
齐浩一听说齐奶奶又不见了,彻底傻眼,忙着拖人调出医院的监控记录,最后看见是齐奶奶自己走出医院。
只是,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缩着肩膀,脖子上的红痕尤为显眼。
他们站在监控室里,脸色都十分沉重。
而我,是被拼命的控制着,才没让他们发现异样。
在录像里,他们只看见了齐奶奶一个人,而我看见的是个女孩领着齐奶奶往外走。
十几岁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