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
我脊背一阵阵发凉,不敢再在这里待着,转身往回跑。
回到家后,我把这件事跟姥姥说了,她眉头皱的紧紧地,“他就这么住到了书记家里?”
我忙不迭的点头,“对,书记根本不听我的话,姥,怎么办呀?要不我想个法子把他赶出去?”
姥姥表情变换好几次,突然问我:“这几天,你有见到韩正寰吗?”
“没有,我有段日子没见到他了。”我没跟姥姥说实话。
她叹口气,感叹说:“他对你,用情至深。”
“什么意思?”我诧异的看着她,明明在讨论钱利民的事情,怎么扯到韩正寰的身上了?
“等着吧,这次也不一定是坏事。”她深沉的说着。然后转身离开。
说了半天,这话还是没说明白,真是能憋死我。
我郁闷了一晚上,始终想不明白钱利民要干啥。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窗户和门口都缠上红绳,床头也贴上辟邪符,时刻把脖子上的血泪珠放在嘴边,就怕钱利民晚上派小鬼来偷袭我。
谁知,这一夜竟然十分平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