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把我从地上抱起来,门被打开。
“走吧。”
我听着这声音像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是村里的人,村里人的声音我都认得出来。
“好。”杜衡像是很听那男人的话,听话的跟在他身后。
我说不出来话,眼前的余光瞟见来人的侧脸,国字脸,剑眉,很正气的相貌。
本来看守我俩的村民已经不在,杜衡抱着我上了男人的车,一路沉默。
我疼的难受,却喊不出叫不出,只能咬牙忍着。
那人一路把我跟杜衡送到齐家,转身离开,什么话都没问。
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疼的,嘴里都咬出血来,我能感受到嘴里的血腥味。却根本感受不到嘴里的疼。
不由得心里爆粗口,靠,这都啥玩意,这是要生生的疼死我吗?
姥姥一看我这样,已经明白,忙着让杜衡把我给抱进屋里,然后给我盖上一层被子,叹气说:“你这是何苦呢,自己找罪受。”
我心里拼命的点头,对对,我就是找罪受,根本就没用上,我心好痛,真的。
本来我以为姥姥会想法子给我减轻一些疼,谁知她在我身上轻拍一下,起身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