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就能知道。”
我点头,抱着他的腰,“以后这样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我虽然以前坏过事,但以后绝对不再犯。”
他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神情有些慵懒,嗯了一声。
我舒口气,没有那些事情在身上压着,有一种人生都轻松的感觉。
突然,我想起齐阳来,忙着把齐阳来的事情跟他说了,“你说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替我挡下了,你说实话,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冲着我来的?”
说出这句话,我紧张的看着他。
他动作一顿,转瞬恢复正常,很平淡的说:“齐阳八成是疯了,以后他说的话,你不用当真。”
我皱眉看着他,怎么觉得这事不是这么回事呢?
还想再问他,却被他抓住手,放在他的腰上,他笑容里有股邪魅的味道:“既然你好了,咱们该做些正事了。”
“做啥,你把话说清楚唔!”
他堵住我的嘴,强行用行动转移话题,根本不考虑他这话题转的有多生硬。
这一晚上,为了不让我说话,他出奇的努力,出奇的无耻!
事后,我瘫在床上,脑子里那点疑惑全部清空,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