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我浑身一凉,抱着被子缩在墙角,吓得我不敢再睡,这是怎么回事?
等到太阳照进屋里,我才松了口气,又睡了会,就起来跟着齐浩忙活,不管现在的齐阳是不是真的,我现在都是齐阳的女儿,也算是齐家的人,怎么着也得出份力。
忙到十点多,姥姥说让我回村里看看,要是回不去的话,我们就只能现在县城租个房子了。
我心中苦笑,听话的点头,坐班车回去。
我跟杜衡被误会杀了达达这事,我都没敢跟姥姥说,不然她肯定得骂我蠢。
我特意在九道沟子下车,然后走山路回去,不能顺着马路回去,被人看见不得把我轰出来,或者再报警。
可是,等我从山上下来,却发现村里根本没啥人,好几家都锁着门,书记拄着拐杖在街上走,看那样子像是病的不轻。
我忙着跑下去,“这是怎么了?”
乍一看见我,书记有些发懵,“你怎么在这里?你越狱了?”
“你才越狱呢,我根本没进去,那事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村里怎么回事?“我问他。
他叹气说:“都病了,上吐下泻,还总是跟缺觉一样,有两个新媳妇还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