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思是,你们组织里有人跟一清合作?”我诧异的问。
“嗯。”杜衡点头。
我和杜衡绕着河道,几乎把所有被炸掉的地方都看了一遍,一直没找到韩正寰。
我不甘心,还特意挖开通道进去,可是还是没找到他。
最后,我站在主墓室的大坑旁边,看着跟泥土混在一起的骨头,心里很不是越来越没底,韩正寰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急得直掉眼泪。
当时怎么就那么傻,随随便便出来了呢?
现在想起来,韩正寰在墓室里面那种胸有成竹的感觉,真的欺骗了我。
因为他把所有的危险都避开,我都有些忽略这墓的危险。
杜衡蹲到我旁边,叹气说:“咱们先离开?天也快黑了,今晚他们还有动作,留在这里肯定会被发现。”
“嗯。”我在脸上抹一把,低头往回走。
杜衡带着我们走了三个多小时,抄小路回到津平,进了一家叫龙安的宾馆。
宾馆老板跟他很熟,看着应该是杜衡的人,不用杜衡说,就已经把饭和药给我们送过来。
我坐在床上,看着给沐然处理伤口的杜衡,哑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