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出事了,不然他不会不来找我。”
杜衡不为所动,直接把我扛在肩上,往回走。
我急得眼泪往下掉,哭着说:“杜衡,求求你,让我离开好不好?我要去找韩正寰,我求你了。”
他脚步微顿,我心中一喜,刚要感谢他,就听他十分冷静的说:“小冉,比起韩正寰来,你对我更为重要。”
说完,不再顾我的哭喊,愣是把我扛了回去。
接下来几天,他们对外看管的更严,为了不让我用道法,陆长风把我的包收走,并且让沐然全天守在医院。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们回到县城。
齐林劝我说:“小冉,你现在得好好养伤,只要你的腿好了,你有千万种方法能摆脱他们。”
我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十分听话,足足养了二十来天,才把腿养好。
这段时间,我一点韩正寰的消息都没有,就连我用招魂符找他,都毫无踪迹。
在我腿上的石膏拆掉后,陆长风突然出现,几天不见,他似乎老了不少,胡子拉碴的。
“把这种符学会,以后在危机关头,就能让你周边,十公里以内最厉害的鬼魂出来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