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大拇指,干得不错。
让她往后退两步,我小心翼翼的把匣子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放着几张符纸。
全部都是用金粉画出来的,上面的符文我一个都没见过,但是没有一张重样的,整整十八张。
我看了半天,突然想起以前子渊也用过这样的符纸,当时他说是祖传的,难道这些符纸也是古董?
齐林失望的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来就是几张符。”
“符更珍贵。”我把东西收起来,换一身衣裳,让齐林推着我出来。
我们一出来,就看见女看护站在门口,时不时的往屋里看。
在医院休息一个多礼拜,我已经能拄着拐杖下地,一能自由行动,就有些待不住,很担心韩正寰。
尤其是这几天,我再也没见过韩正寰,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我心里就更慌了。
而且,我这几天旁敲侧击的,大概也知道些潘岩的事情,一个比陆长风还要厉害,还要有地位的人,道法十分厉害,据说他行走江湖多年,斩杀厉鬼无数,并且还炼化很多,很多人都说他会成为第二个一清。
外面的名声很好,但跟他接触久了的人都知道,他这人阴险狡诈,十分会利用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