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架,更是不懂功夫,但我看我们村里男人的打架打得狠了,都是这么上,不管怎么着,先把对方的撞倒。
潘岩没料到我回来这么一下,反应有些慢,被我撞个正着。
他闷哼一声,退后几步,我抓住机会,朝着他的下面就是一脚,咬破舌尖,吐了口血在他手上的符纸上。
我说半鬼,血里自然带着鬼气,沾上我的血,他的法阵就已经破了。
我冲那女人喊:“快跑。”
话音刚落,我就被反应过来的潘岩一拳打在肚子上,紧接着后背又挨了一棍子,是钱利民打的。
我忙着退后几步,死死地盯着潘岩和钱利民。
现在我处境非常不妙,几乎是被他们给包围了。
“一个女孩子,路子居然这么野。”潘岩捂着心口,脸上有些狰狞。
我呵呵笑着,“管它野不野,能打人就行。”
除掉四个追着子渊跑掉的,现在是有五个大男人围着我。
形势逼人,我清清嗓子,讨好的说:“潘爷,咱们是不是有啥误会,我进来也是为你做事,怎么现在咱俩先打起来了?”
他咧嘴笑着,“这可要问你,可是你三番两次的坏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