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我一眼,“没有,别多想,我跟你姥前些年走南闯北,结下不少仇人,她要是土葬,刨坟都是轻的,那些人不把她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我心里一惊,竟然都成这样了?
他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我也不好再坚持,只能联系殡仪馆,约定明天来接棺材。
姥姥已经停灵六天,明天是第七天,必须要走。
说定这件事,陆长风就出去招呼人,我看着姥姥的棺材,心想:头七,她会回来吗?
我有好多话想要跟姥姥说,想告诉她,我不生气她的气了,让她安心的走。
“你晚上还要守灵,先去眯会?”韩正寰跟我说。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到偏房。
姥姥的丧事,韩正寰全程回避,虽然我们知道他不会妨碍什么,但他总归是个鬼。
我枕在他的腿上,说:“韩正寰,我总有一种感觉,姥姥的死并不简单,我不相信陆长风说的话。”
我确实不相信,这些天守灵,我偷偷检查过姥姥的身体,没有任何其他的伤痕和被强迫的迹象,身体也没有中邪的痕迹。
姥姥的确是自己上吊的,但上吊的原因就有待商榷。
她会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