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哼一声,那一刹那,感觉整个腰都要断了。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拳打在我的肩上,这次我叫都叫不出声,死鱼一样的躺在地上。
“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他微微低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让我浑身发冷。
我牙齿不断地打颤,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出院子,而我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这个道鬼竟然比潘岩的道鬼还要厉害。
我在地上躺了半天,身体才渐渐恢复感觉,从地上爬起来。
心中苦笑不已,还真应了韩正寰那句话,姥姥的死不对劲,可我却没本事往下查。
想到这里,我转身看向我的房间,窗门紧闭,韩正寰在还是不在?
他要是在的话,肯定不会让我被揍。
我悄声走过去,透过门缝看了半天,韩正寰果然不在。
我心里松口气,又默默的跪到棺材前,几乎是机械的给姥姥烧纸。
接下来怎么办?我心里没个章法。
无论是韩正寰还是陆长风,他们在这件事的表现都不对劲。
第二天,由陆长风主持,我披麻戴孝,把姥姥送上殡仪馆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