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多久,等我回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心惊胆战的走到房间,看见韩正寰没回来,才放了心,去洗了澡,衣服鞋子都洗好,消灭掉一切的证据,我这才坐到床上。
心里宽慰自己,不能中那女人的圈套,她就是为了挑拨我跟韩正寰的关系。
我摸着脖子上的血泪珠,脑袋里乱糟糟的。
本来以为韩正寰早上会回来,但他也没回来,反而是齐林跟我说韩正寰让我记得吃早饭,他先出去办事。
我一怔,心想该不会齐林也是韩正寰的同伙吧?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问齐林。
她丢给我一张纸条,说是韩正寰压在厨房的。
我攥着纸条,合着他早就准备好后招了。
“该不会前几次你跟我说,他先出去办事,也是看见的纸条吧?”我皱眉问。
她点头。
我一巴掌拍在床上,看来真的要跟他谈谈人生理想了。
我正生着气,接到陆长风的电话,他说他在县城的杜门宾馆,让我赶紧过去,他找到最初把锁魂棒带入市场的人了。
我一惊,忙着齐林开车带我去杜门宾馆。
可是等我到了陆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