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瞧我这记性,忘记跟你说了,我是衡儿他二叔。”
哦,又是老二
他给杜衡打了个电话,就跟陆长风瞎侃,看见他这样,我再也想不起当初那个威严的中年人了。
等到杜衡把东西买回来,他拎着鸡脖子走进厨房,当场杀鸡,然后端着一碗鸡血回房,杜衡则是熟练的给鸡拔毛,开膛破肚,看来他们经常这么干。
一个小时后,杜红光让我进屋,却不让陆长风进。
我有些忐忑的走进去,发现他这房间完全就是个小型的道场。
他让我坐到蒲团上,拿着一张还有血腥味的符纸贴在我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在桌子上放着三个碗,分别是黄豆、黑糯米和大米。
他把一碗水放在我的手上,让我端着。
等我闭上眼镜后,我感觉到他围着我走了十来圈,屋里越来越凉,好像有只冰凉的手摸上我的脖颈。
我不由自主的缩缩脖子,却听他道:“别动。”
我吓得一激灵,不敢再动。
“玄女元清,普化十方”
随着他的符咒,我感觉脖子上的冷意加剧,那只冰凉的手渐渐向前,最终停在我心口的位置,还不断的加大力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