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最后,我还是晕着过去的。
死鬼,居然在梦里都这么欺负我。
翌日清晨,我突然睁开眼,不对劲,不是梦么,那我身上这么疼是啥情况?
我忙着爬起来,床上一片狼藉。
“啊韩正寰,你他娘的敢梦里来睡我,白天却不敢来见我!”我彻底怒了,恨不得现在就咬死他。
娘的,这无耻的老鬼。
我足足在房里喊了半个小时才消停,恨不得直接弄死他,我了个靠的。
我喊的爽了,齐林和沐然也听的挺开心,憋着笑看我。
我白他们一眼,没理他们,带着我的骄傲出门去训练,除了脚步略显匆忙,脸颊红的要滴血。
到训练场以后,我完全是把木头人当成韩正寰,每一招都是攻击下盘。
“身手不错,小冉。”
我正打的起劲,听见小满哥哥的声音传来。
最后在木头人的下盘踢了一脚,我慢悠悠的收拾东西,“咱们并没有熟到你能叫我小冉的地步。”
他耸肩道,“咱们两个也算是合作伙伴,我总不能最后叫你陆冉吧,多生分。”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就喜欢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