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也是一点阴气都没发现。
“没办法,只能等到晚上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我跟杜衡说。
他点头。
趁着白天有时间,我在这房子门口和窗户上都拉上红线,坠上铃铛。
熬到十点多,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问黄女士以前都是几点听见哭声,她说就是十点左右。
又坐了会,她说自己渴了,要去厨房喝水。
等到她走进厨房,我看着桌子上的水杯倏地睁大眼睛,不对,她的水杯还满满的,她跑厨房干啥去?
我拿着扇子走进厨房,黄女士背对着我,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黄女士,能给我倒杯热水吗?”我说。
“能。”她声音有些哑,缓缓转过身来,直愣愣的看着我,一颗脑袋从她的领子缓缓钻出来,同时,屋子里响起婴儿凄厉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