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没有这么三个魂魄,鬼婴很可能就此魂飞魄散,我之前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齐爷爷叹口气,佝偻着背,走到案桌前,一边点香一边说:“你真的决定要带着鬼婴回去?现在潘岩和赵家把控着组织,就连首领都奈何不了他们。”
杜芙寒着脸,说:“那么多兄弟的仇必须报,这么多年,晚上我只要一闭眼就会听见他们满是痛苦的声音,赵家和潘岩一个都不能少。”
“可是,他们都是无辜的。”齐浩犹豫着说。
“难道我们就是罪有应得?”杜芙尖声道:“上次我说用陆冉来饲鬼婴,你不肯同意,最后韩正寰赶来,不但救下他们,还把鬼婴打伤,如今你要是再犹豫,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心中愈加沉重,对赵庭伟的感觉更加复杂,寻思着要找机会跟齐浩好好谈谈,他们这边到底在搞啥。
齐浩沉默不语,杜芙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如今的组织再也不是当年的模样,完全变成潘岩和赵家的天下,变成他们赚钱的工具。”杜芙生气的说。
我看赵庭伟一眼,他十分淡定。
杜芙说这些话时,齐浩羞愧的低下头,而齐爷爷的脸色却毫无变化,只是在有条不紊的准备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