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就跟古代那种刚愎自用、工于心计的君主一样,觉得自己是世界老大,只听奉承的话,同时不相信任何人,一心想要玩制衡。
我心中失望不已,突然觉着这地方挺没意思。
他们还没讲完话,我就趁着没人注意离开,反正我身上有伤,有借口。
从大厅里出来,刚拐了弯就看见容想站在走廊上。
她这么快就找来了?
“真没想到,你有点本事。”她冷声说。
我嗯了声,看她这样,不像是要杀我,难道要跟我谈心,用言语碾压我的自尊,让我主动退出?
“有你这个对手,我很开心,以后我也多了个乐趣,你叫陆冉是吧?”她说。
靠,打了这么多次架,人家居然都没记住我的名字,真是要命。
“对,我叫陆冉。”我说。
她点点头,靠近我,“韩正寰只能是我的,就如千年前一样。”
我不解的看着她,她轻笑两声,转身离开。
千年前之前,啥意思啊?
合着她跟韩正寰还是一段跨越千年的虐恋?
我心情突然很不好,也没心思再在这里住下去,而且我想着明天就去杜芙说的地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