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买一个。”我说,就像个初出茅庐小姑娘,没啥心眼。
事实上,我虽然干道士有段时间,但心眼一直不够。
我觉得这是遗传,可是齐阳也不咋笨心好塞。
他笑了声,虽然还是不大信我,却没再打我,说:“等着,我去向老大禀报。”
看着他离开,我松了口气,开始四处打量,这里四面都是铁板,头顶上一盏灯,除了吊着我的绳子,就啥也没有。
而且,地上有些暗红色的东西,难道是血?
我的心突的一凉,杜芙还是我给狠狠的坑了。
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监控器,我也不敢叫她,只能踮着脚站着。
我已经记不得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书画店老板笑着进来,对我十分客气,“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杜红光的徒弟,刚刚多有得罪。”
看着他一脸菊花般的笑容,我不由得抖了下,连忙说没事,问他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摇头,把书包给我收拾好,但也不知道是他忘了还是故意的,我的扇子始终在他手里。
“你能到我这么小地方来,可就是贵客,刚刚老大已经交代,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他明天就回来。”
这是要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