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真没法干。”说完,就吩咐人把我们扛上巷子口的面包车。
从始至终,我都没反抗,不主要是韩正寰不让我反抗,而是他们这些人除了拿着大棍子,每人手里还攥着电击棒。
这就尴尬了!
我以为他们要把我俩带回房子,没准还要放到铁房子里烤烤火,谁知道他们竟然是往市郊走。
我咽口唾沫,看着车窗外的夜空,脑海里想起一句话:月黑风高夜,正好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
等到出了市区,方婶突然扭头,淡笑着说:“陆冉,既然杨子夏死在你手上,那这件事就只能你来替我们完成。”
我心一沉,立马问道:“你咋知道他死在我手里?”
“道上已经传开了,估计你们的首领也知道了。”方婶笑的意味深长。
我突然想起那几个兜帽男说过,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娘啊,他们就是这么推的。
“方婶,道上是啥?是所有的道士都知道了?”我试探着问。
“当然不是。”
我喘口气,多亏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我这口气还没喘完,就听她说:“基本上有头有脸的道士都知道了,至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自然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