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修道,我们修的是心,只有内心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她说。
这话听着是不错,但放在这种情景下,真的很中二。
虽然心里不大同意,但我面上还是很配合的点头,“对,这话真对。”
她扬头,愤愤地说:“组织里那群人渣,竟然想要把韩先生永远囚禁,我们怎么会如他们的意,还有那个把韩先生分魂的人,若是让我们找到,定要砍下他的脑袋。”
“是啊,可惜,我跟着姥爷找了十来年,就是没找到那个人,等你找到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不会跟你抢功劳的,我只要在他身上戳个窟窿就行。”我恨恨地说。
她看我一眼,面上浮起一抹冷笑,“你少装模作样,韩先生被分魂,跟你们的组织脱不开关系。”
我一怔,转头看向韩正寰,他淡淡的说:“看我干啥,我又不怎么参与组织的事。”
韩正寰分魂跟组织有关?
我还想问方婶几句话,韩正寰碰我一下,轻声道:“点到为止。”
我没再说话,没过一会,车停下,书画店的老板往里面看一眼,满意的点头,跟方婶说:“门已开,找人送他们进去。”
他说完,往车里丢一张纸,“